曾寫過這樣的句子在一首未完成的詩:「也許有那麼一刻我們會圍坐、舉杯/然後說/生活結束了。」但其實生活從來都在不間斷地結束與重新開始,而該說的再見其實也早已說完了,縱使不見得每次都說得足夠的好。
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
記2014上半年
曾寫過這樣的句子在一首未完成的詩:「也許有那麼一刻我們會圍坐、舉杯/然後說/生活結束了。」但其實生活從來都在不間斷地結束與重新開始,而該說的再見其實也早已說完了,縱使不見得每次都說得足夠的好。
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畢業紀念冊1
國小畢業轉眼間將滿十年,學校的操場變了許多,拆除了一側的圍牆,籃球場變大還加了遮雨棚,旁邊有著沙坑的大象溜滑梯不見了,遊樂器材不見了,盪鞦韆不見了。
只有這樹還是一樣。
大概是一年級或二年級的時候,因為教室離操場近,下課時常會到操場玩,而這棵相對容易攀爬的樹就成了我常常坐在其上乘涼的處所。小時候覺得樹很大、國小校園很大,而世界很小。下課時坐在樹上、坐在窗台邊吹風,能夠自在安穩地讓世界包圍。那時不思考戀愛,不思考未來,不思考自己將要變成什麼樣的人,凝視這個世界比凝視自己還要多,因此安穩至極。
十幾年裡,經驗世界的方式轉換了許多次,現在的我反倒總是竭力在混亂中去尋找那樣的精神上的安穩。然而有時也會感覺,物理上的處所也許還回得去,精神上的處所卻是怎麼樣也無法復返了。
2014年3月24日 星期一
2014年3月24日清晨
日出後離開行政院,回家的路上是上學途中的中學生、小學生,是清道夫在掃除地上的菸蒂,壅擠的車潮,交通警察僅僅只是在指揮交通,極其晴朗的早晨。
我無法順暢的把這些和幾個小時前在我眼前發生的連結起來。
衝撞、拉扯、暴力、恐懼的哭聲、憤怒的聲嘶力竭的吼叫、衝過頭頂的強力水柱、往水車扔擲過去的水瓶。
「左方部隊前進!」「右方部隊前進!」
閒置時還在打瞌睡的鎮暴警察,接獲命令後如機器般確實地執行任務。
這兩個世界的斷裂讓我明白,下令驅逐的那個人是在一個多麼不同的世界說出那包裹了權力的字句。
想起了《海邊的卡夫卡》中提到的納粹屠夫阿道夫‧艾希曼。
「一切都是想像力的問題,我們的責任從想像力中開始。」
缺乏想像力的人不會認為自己有任何的責任。
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聖山》與《死者田園祭》
1974年/日本/寺山修司/《死者田園祭》
如此相近的年份,雖然兩部電影所講的東西和秉持的語調並不盡相同,但以劇場式手法置入意象的方式十分相像。在還沒有看到後面相似的後設內容之前,看著《死者田園祭》的開頭就已讓我聯想到《聖山》,並不是在內容上,而是同樣擁有著某種撼動我的氣質。
相較《聖山》對於宗教、權力、永生與道之追求(也許也包括了電影、藝術之道)的嘲諷,《死者田園祭》著重探討的是個人記憶、時間、伊底帕斯、情慾和身體。從切入的角度或許就可以瞥見東方與西方之差異,如果說《聖山》是一趟面向外在世界的自我完成之旅,《死者田園祭》則是面向內在、質問自身的自我完成之旅。再加上各自放入了西方的宗教/神秘元素、東方的宗教/神秘元素,彼此成為鮮明的對應(當然《聖山》裡也異國風情似的混入了東方元素,《死者田園祭》裡的馬戲團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源於西方的形象)。
另外,兩部電影的配樂也都是塑造電影風格十分重要的一部分,特別是《死者田園祭》的開頭,從詭譎的影像、俳句開始,低音旋律音量漸增,直到電影片名出現時,合唱的歌聲爆發開來,就像迎面而來的正拳,不到五分鐘就建立了整部電影強烈的風格。
至於內容,兩位導演都在電影裡放入了非常多的子題以及符號、象徵和意象,一時談不完也不知道該怎麼談。在這裡扯點別的,最近看的一些日本電影包括園子溫、是枝裕和乃至森田芳光的《家族遊戲》都隱隱包含了一種對於現代家庭崩解之憂心,相較於此,寺山修司卻是急於脫離家庭追求自由進而達到自我的完成,也是一個有趣的對比。
2014年1月8日 星期三
夢一則
夢見自己籌備了一場聚會,但因為突如其來的雨和種種原因大家都缺席了,除了P。最後我跟P坐在路邊的麵攤吃麵,不知為何後來他的家人也來了(但那麵攤明明在我家附近)。我就和P一家人吃麵,P的爸爸讀過我寫的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文章,便問起了關於文章中一位死去的老師的事。最後我們好像還談起了一些很玄的東西…
吃飯的畫面結束,我又變成了一個賽車手,正挑選著將要駕駛的車。我在測試場的一旁看著,各種先進無比簡直像閃電霹靂車的賽車繞著跑道跑著。最後我好像看上了一輛速度並不快但是加速穩定,並且可以很好地過彎的操控型的車…
醒來後覺得夢是一種最高級的電影,讓人完全可以親身經歷另一種人生,連尷尬、會心、聚會結束後的空虛都如此真實。然而雖然很想繼續做夢,但之所以會對夢如此眷戀,多半也是因為夢的無法控制、難以保存,以及終將要醒來這件事吧。
吃飯的畫面結束,我又變成了一個賽車手,正挑選著將要駕駛的車。我在測試場的一旁看著,各種先進無比簡直像閃電霹靂車的賽車繞著跑道跑著。最後我好像看上了一輛速度並不快但是加速穩定,並且可以很好地過彎的操控型的車…
醒來後覺得夢是一種最高級的電影,讓人完全可以親身經歷另一種人生,連尷尬、會心、聚會結束後的空虛都如此真實。然而雖然很想繼續做夢,但之所以會對夢如此眷戀,多半也是因為夢的無法控制、難以保存,以及終將要醒來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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